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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8-12
我要努力
在ThoughtWorks工作已经有三个月了,快乐的事情在blog上体现了不少。找点让我头疼的话题聊聊吧!
ThoughtWorks是个外企,所以,必然要大量的使用外语,而外语偏偏是我的弱项。当然,我没有不堪到一点英语不懂的份上。我的英语对付日常的读写没有什么问题,主要就是在听说上。我就是那种传统英语教导出来的哑巴英语,要不是之前和两个朋友曾经专门学过一段时间,我的英语恐怕到现在还是完全张不开嘴的水平,也就不可能能通过TW的面试。现在在北京的办公室里有不少来自其他办公室的同事,所以,不得不与他们进行交流。平时,有时还会有电话会议,原本听力就不那么好的我,再加电话里有些杂音,经常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。不过,自我感觉,这几个月下来英语还是有提高的,但为了如果想更好的与外国同事交流,英语还要进一步提高,这样的话,才可能讨论一些相对深入的话题。
前两天,和老大聊天,他提到了中国人同其他国家人的一个差别。我们比较含蓄,通常会在深思熟虑之后,才提出自己的问题,他们通常会把自己想到的都摆在台面上。所以,这就造成了一些沟通上的障碍,有些时候,我们本来已经发现了问题,但常常会考虑该不该把问题提出来,把问题提出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。结果,往往是在思前想后的阶段,就耽误了一些事。当然,完全展现自己的想法也并不一定就是好事,有一些明显错误的东西还是有些浪费大家时间。和一个在微软的同学聊天,他也提到,他们公司也是鼓励大家想法说出来。只有把想法说出来了,它才是存在的,否则,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消亡在自己的大脑中。
现在在做的其实是一个产品方向,这就需要人有更加全面的能力。因为做项目的时候,我们往往只要关注特定的平台(OS、数据库、浏览器……),但是做产品要兼顾的内容就要广泛得多,有不少问题只有在特定的平台上才会显现出来,比如MySQL的数据库表名在Ubuntu下需要区分大小写,而在Windows上则不区分。这就暴露出我在这个方面的不足,我做过开发的平台其实并不多,所以,有些时候,我经常需要找同事来帮忙,还好,大家通常是只要自己知道,就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。
现在我实际上是在一个分布式的团队中工作。说实话,我并不太喜欢这种工作方式,因为可能一个和你工作了很长时间的人,甚至都不知道长成什么模样。道理上没什么,但总不如直接在一起工作,那样的话,交流成本更低。我现在更容易理解为什么我们公司要让大家围坐在一起,这样,有话就说了,即便是一些无聊的话。再有,不熟悉的人总不如熟悉的人交流起来得自然,公司经常会有一些team building的活动,而且通常会鼓励不熟悉的人坐在一起,其目的就是为了大家增进了解,这样的话,在工作中就可以更好的进行沟通。而对于一个分布式团队来说,这一点就很难实现。
之前做项目的时候,大多数时间都是拿到一个比较明确的任务,然后进行开发。而现在有些时候,某些任务并不是那么明确,虽然大的方向一直在那。仅仅拿远景说事,是不能完成任务的。这样的时候,是需要一些主管能动性让那些大目标变成一个个具体可行的目标。由于适应了之前那种工作方式,我经常会在那里等待。这在无形中就是一种浪费,对公司来说,也是一种损失。
这样那样的问题,只能说明一点,对于我现在所从事的工作而言,我在某些方面还存在一些不足。发现不足是进步的基础,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加合格的ThoughtWorker。 -
2007-07-22
你的心情还好吗?
周末,跨越了大半个北京城和几个老朋友聚到了一起,由于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,自然一个个都变成了话痨。一个朋友的精神状态对比于之前见到的他来说,明显好了许多,生活显然也丰富多彩了一些。聊到原因,他从之前一个很糟糕的情况逐渐摆脱了出来,心情好了,自然而然人的状态也随之好转了。当然,朋友们也看到了我类似的变化。加入到ThoughtWorks后,我整个人的状态变得明显不同了,更活泼了。按照一个朋友的说法,明显是被释放的结果。
曾经和老妈聊天,我说找工作的标准是“钱多和心情好” 至少有一样。其实,虽然我也知道金钱的重要性,但我一直没有树立了一个良好的追逐金钱的观念,所以,我真正看重的是心情。工作最初的部门给我留下了一些很美好的回忆,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那里给了我一个良好的心情,周围的环境让我感到很舒服,所以,在那里我的表现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。虽然后来我离开了那里,但原因也与环境无关。反而,每次我回到沈阳,都会回到那个部门与一些老朋友叙旧。在我正式离职之前,我还曾经到那个部门与大家分享了一些Ruby的东西。
之后工作的那个部门,虽然我从中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,但自己整体评价我那两年的表现,很糟糕。自我分析的结果是,我一直没有找一个让自己心情愉快的理由。虽然大家也经常在一起玩,但那个部门的整体氛围一直不是我很喜欢的,人和人之间表现得也不是那么友善。正所谓祸不单行,有一段时间,我觉得自己很“背”,把该倒的霉在那一段时间都倒了。所以,在这种氛围中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,我感觉很压抑。我知道自己肯定会离开,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下一个落脚点会在哪里,直到我找到了ThoughtWorks。
一个朋友看到我写的那篇《一月思想工作者》给出的评价是如鱼得水。经过长时间的压抑之后,我感觉自己一下子解脱了。我很快就融入了这样的环境中,以至于一些新来的同事误以为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很长的时间。ThoughtWorks给了我一个我喜欢的环境。我不会为了那些没有意义的东西,消磨自己锐气。
在ThoughtWorks的招聘流程中,有一条原则,如果应聘者让你感觉不舒服,你就完全有理由拒绝这个应聘者。这是一条看似不合理的原则,但对于维护一个良好的企业文化却至关重要。因为招进来的人是要和我们一起工作的。如果这个人在应聘过程中让人不舒服,那么在日后的工作过程中,他可能也同样会表现得让不舒服,让人不舒服的结果就会是影响工作效率,精力被浪费在一些无谓的地方。事实上,正是有这样一条原则,所以,几乎与所有ThoughtWorker在一起都会让人感觉很舒服。不管这个人来自哪里,即便是刚刚认识,也会很快就会熟悉起来。
你的工作环境给了你怎样的心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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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10
一月思想工作者
时间还真是快,进入ThoughtWorks已经一个月了。有人曾经对我说过,如果早上起来,高高兴兴的去上班,那证明这份工作非常适合你,反之,你该换工作了。上一份工作离职前,每天的工作对我来说成为了例行公事,上班只是为了下班,完全失去了激情和动力。到了ThoughtWorks,我终于可以高高兴兴的上班了。
这里给我的第一印象让我想到了刚加入东软的时候。公司位于西安软件园,地处“偏僻“的高新区;东软的软件园也是偏居一隅,二者有个共同的特征,跑到繁华的地方都称为“进城”,同样,都是位置所限,造成了生活相当节俭,除了每日伙食,几乎很少花钱。软件园里都有个大食堂,每天的饭点,软件园里都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奔向食堂。东软因为人太多,所以,吃饭要分成三拨,而ThoughtWorks里面也要分成三拨,除了少量家在西安的带饭族,还有订饭族和食堂族,订饭族认为是食堂的饭太难吃,所以,每天当有人高喊,有人订饭吗!订饭族几人总是高声附和,随即便是各种各样的饭菜名响起;食堂族则认为每天都需要运动,尽管到食堂的距离不远,总好过不运动,所以,每天中午有人高喊,食堂族出发了,一群人便有组织有纪律的向食堂进发。顺便说一下,我是食堂族,喜欢吃食堂的面。
我在东软的第一个部们时,总有一群人经常在一起玩,打网球、唱歌、吃饭,只要有人号召,总有一群人响应,在这里也一样,周五临下班,有人号召唱歌,一群青年便去释放歌喉了,还有一次,敏捷西安活动之后,有人号召吃烤肉,一群人又一起去大快朵颐。在那个部门时,办公大厅里总是时不时爆发出笑声,与同在一个大厅的另一个部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在这里,更是笑声不断。那个时候,我们住在东软的软件园里,平时不进城的时候,我们会选择在公司学习,而这里,大多数人住得离公司也不远,所以,很多人也会选择在公司里看书上网。两个地方的人都很容易相处,所以,新来者很容易融入到新的环境之中,这两个地方给了我共同的感觉,像一个大家庭。
不过,我认为ThoughtWorks在许多方面更胜一筹。在这里,上班不需要打卡,弹性工作时间,厨房里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免费饮料和食品,此外,每个出差回来的人都会带回一些当地的食品,这让我担心自己会变得更胖。有人经常把一些好玩的东西带到办公室里,飞镖、小车等等,最近还出现过,若干人在办公室里一起跳跳舞毯的壮观场面,对了,还有游戏机,在不断练习之下,我自认为我的实况足球水平已经大为提升,至少可以击败疏于练习的老大。
在这里,你可以对很多事情发表看法,尽管看起来与你的工作没什么关系,我就曾经无知无畏的就另一组在做的项目发表言论。这里没有很强的上下级观念,除了有个明确的老大,其他人都一样。开发人员称行政人员为领导,因为他们经常给自己安排工作,比如面试,而行政人员认为自己是在开发人员做支持,因为开发人员明显要高调许多。即便是老大,也丝毫感觉不到老大的感觉,很多事情他总会冲在前头,比如跳舞毯和打游戏。在这里,每个人都随和,没有人会给人一种很强势的感觉,相处起来十分舒服,所以,前不久一个表现得很强势的家伙来应聘,我们毫不犹豫的给拒掉了。这样一群人,真正做起工作来却是毫不含糊,大家决不会仅仅满足于交出一个仅仅可运行的版本,不会交出满目疮痍的代码。需要帮助的话,只要把问题抛出来,只要有人懂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过来帮忙。我们想要的是把事情做得更好,在技术上走得更远。我和一些ThoughtWorker交流过,不少人在原来的公司做到一定程度之后,希望继续在技术上提高都会变得异常艰难,一方面周围没有更好的人一同进步,一方面老板希望转向管理,而在这里,这些顾虑完全没有了,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在技术的道路上。
对我来说,让我兴奋的是可以和一些高水平的人一起做有趣的事。每天在身边讨论问题的是gigix、Michael Chen、陶公子这样的家伙,目前发配到国外有冰云、徐X之流,可以收到来自Martin Fowler的邮件,可以和Jon Tirsen、Ola Bini在线上聊天,可以和Charles Nutter(当然他不是ThoughtWorker)交换看法。同这群人在一起交流,给了我一个观察他们做事的机会,也是我可以从他们身上学习的机会,相信这样的机会会给我带来更多的提高。在这里,我有了更多的机会为Ruby和Java的结合做更多的事情,这正是我想做的事,这段时间里,我为XRuby贡献了新的Symbol实现、优化了方法和Block调用的实现,还和yawl、Charles和Ola Bini讨论了JRuby编译器的实现。相信很多的人都知道了,我们的一个敏捷项目管理工具Mingle运行在JRuby上,这足以说明公司很看好Ruby和Java的结合,我相信,我会得到更多的机会贡献自己的力量。
我喜欢这样的工作环境,我的一些朋友见到我都说,明显感觉到了我的一些变化,我相信这样的变化是积极的,我想要的。 -
2007-04-25
加入ThoughtWorks
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,我离开了东软,即将成为一名ThoughtWorker。
我在东软工作了五年,不算短的时间。其实,我也想过一直留在在东软,因为这里有我成长的足迹,有许多美好的回忆,但几年的工作经验告诉我,这里无法给我我所需要的东西。我早就知道自己会离开,甚至是在进入东软之前,因为这里是“人才的摇篮”。之所以在东软一待就是五年,因为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要到怎样的地方去做什么。我只知道,我需要一个能够让自己快乐的地方,去做一件让自己兴奋的事情。
如今,之所以选择离开,因为我认为我终于有机会得到了我想要的:一个能够让自己快乐的地方——ThoughtWorks,一件让自己兴奋的事情——Ruby。
很早就知道ThoughtWorks,因为《重构》的作者Martin Fowler是它的首席科学家,因为我有很多朋友在里面。但对ThoughtWorks真正的了解却很少。这次找工作让我有机会相对深入的了解了ThoughtWorks,尤其是面试过程中有一项是到西安的office去面试。
ThoughtWorks的工作环境很特别,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,除了少数几个做行政的人外,其他人一律围坐在圆桌旁,没有那种常见的格子,所谓的领导也不例外,不像其它的公司,领导要有专门的房间。塞满食品的冰箱并不让我觉得特别,办公司的游戏机也是有所耳闻的,我倒是对一副太极拳的挂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到处打听谁是练家子。
前前后后接触了好些ThoughtWorker,他们给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。ThoughtWorker们谈到自己的公司,都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,在这个愤青横行的年代是多么不容易啊!ThoughtWorker们都非常能说,或许这和公司的咨询背景不无关系,随便拉来一个都可以说上半天。ThoughtWorker们给人的感觉亲切,这让我整个的应聘过程中都感觉非常放松。
随着参与对XRuby参与的深入,我越来越喜欢Ruby。虽然在国内,大多数人对Ruby只是持观望的态度,但国外Ruby已经越来越红火,ThoughtWorks本身已经有不少的项目在用Ruby做。ThoughtWorks很看好Ruby的未来,希望它在软件开发的世界中,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,除了目前的Web应用之外,也可以进军到企业级开发之中。在这种背景下,JRuby的开发者Ola Bini也加入了ThoughtWorks。当然,ThoughtWorks内部有不少人也很看好XRuby,这也就是说,进入ThoughtWorks之后,我也有机会继续在XRuby上的工作。能在Ruby的尚处于上升期加入到这个过程中,而且有机会与一些世界级的程序员合作,想起来就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。
我期待着在ThoughtWorks开始我的新工作!







